要是商业磋商依照美方的条件执行,韩国或许会重蹈1997年经济危机的覆辙。
那是韩国总统李在明于9月19日,在动身前往纽约参与联合国大会之际,向路透社发表的一番言论。其中,他对美国的诸多不解,几乎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7月时候,韩美双方已经通过口头方式达成了贸易方面的共识,不过相关协议始终未能正式签署。9月初更是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插曲,美国移民与司法部门突然对在美国的韩资企业进行突击检查,以打击非法移民行为,并带走了500名人员。尽管这一事件最终以人员被释放告终,但在盟友之间进行谈判期间发生这样令人费解的情况,还是让外界感到十分震惊。
因此,韩美两国关系的现状如何?新上任的李在明,能否妥善处理外交方面出现的重大挑战?
韩企究竟冤不冤?
美国佐治亚州韩企员工被拘事件,令韩美关系蒙上阴影,同时许多在美工作的韩国技术人才,也陷入了对自身价值的迷茫之中。
这跟韩国和美国的产业链布局关系很大,而且很可能会不是最后一次。
韩国车企和动力电池企业打算在美国设立工厂,从韩国派遣技术人员进行准备工作,不料遭到佐治亚州当地政治人物的举报,美国执法部门史无前例地出动了大量警察,将所有现场工作人员一网打尽,最终在韩国政府的国际斡旋下促成和解,相关人员随后被允许返回韩国。
从表面上看,这次拘捕的缘由是工作人员没有合法的证件,美国的公告也清楚地指出了这一点,这在某种程度上契合了特朗普当局的移民立场。
然而,尽管美国执法人员在拘捕过程中声称拘捕令已获美国司法部核准,他们好像并不清楚当场有多少韩国国民,甚至无法说明明确的“违法事实”。
事实上,在移民法规方面,韩国公司的这种做法确实有“规避法规”的意味。现阶段,多数韩国公司派往美国出差的人员会持 ESTA 或 B1/B2 短期旅游证件赴美执行公务。这种签证主要用来外出游览或临时进行商务活动,假如韩国职员持有H1B或者E类正式工作许可进入美国,要么要经历每年严苛的选拔过程,要么必须耗费数月去办理相关手续,因此在韩国公司里,借助短期许可赴美任职变成一种被迫的做法。
美国公布的统计显示,每年提供给外籍人士的H1B工作许可额度为八万五千人,韩国居民从中获取的许可大约在两千到三千之间,他们申请的方向多集中在信息技术和工程技术领域,同时美国并未为一些重大投资项目的试运行阶段配备相应的许可,这就导致美国的工作许可如同“薛定谔的猫”,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此外,韩国公司内部广泛存在所谓的“弹性”风气。韩国公司人员在签证上“找空子”,不仅在美国,就连早期去中国出差时,也有过拿着旅游签证(L签证)的情况;后来由于中国移民管理机制不断完善,这种现象才逐渐减少。这个阶段,假如去查看韩国人在北京、上海这些城市登载的告示,可以见到大量韩文宣传声称是旅游证件延期留存的联络渠道。
韩国企业走向国际市场的历程显示,该国技术从业人员在追求进步方面比多数发达国家更为急切,同时他们展现出了深厚的立足功夫。公司内部,对于不同国家移民法规的了解程度,并未被列为优先考虑的事项。
自20世纪70年代起,韩国主要公司依托军政府推动的经济增长计划,逐步明确了各自的市场领域,当时,朴正熙政权大量派驻矿工和护工前往西德获取外汇,同时,以房地产商为首的建筑行业积极拓展欧洲和中东的业务范围。
可以说,与日本企业及财阀的固有模式和深厚积累相比,韩国财阀在全球竞争中具备某些有利条件,首先在于其公司运营主要依靠经营者个人的敏锐直觉,这一点不同于日本公司对规章制度的严格遵循;其次在于韩国工程师更易适应长期海外工作,甘愿为项目驻扎在国外的韩国技术人才非常普遍,目前韩国依然保持着这种作风,韩国公司在中国的投资、欧洲的业务以及中东的项目中都在持续这种外派习惯。
韩语里用“大雁爸爸”一词形容父母与孩子分离的家庭状况,这曾是许多韩国孩子共同的回忆。韩国公民的护照申领比例超过百分之七十,可以部分印证这一点,而日本这个比例还不到百分之二十。
对于那个时代的韩国公司而言,在尚未具备相应基础和条件时,就强调遵守各国的移民法规,确实显得不太现实,这种想法在韩国企业的管理阶层中有所反映。
许多经营海外业务的韩国大型公司,笔者得知,他们甚至没有聘请一名专门处理主要海外市场移民法律问题的律师,为公司提供咨询,结果在这次逮捕事件发生后,才急忙寻找具有美国经验的移民法律师。
这些公司借着惯例的名义,采用有潜在问题的签证入境方法,这种做法在之前的总统执政时期能够实施,但在特朗普的新一轮掌权后却遇到了阻碍。
此外,韩国公司在拓展国际市场时,特别重视某些特定渠道的作用。公开资料显示,在美国的韩资企业是华盛顿当地说客团队的核心合作对象;同时,韩裔在美国多年建立的社会关系网也功不可没,部分韩国公司负责人坦承,他们之所以能与美国政界人士建立联系,得益于某位韩国裔企业家从中斡旋,这种现象已成为韩国企业海外发展的普遍情况。
产供应链的变革,如何影响韩企发展轨迹?
这家工厂由现代汽车和LG新能源共同打造,是佐治亚州近年来引进的关键外资企业之一;该厂建成后,每年计划制造三十万辆电动汽车;现代汽车首次在海外建造了专门用于电动汽车生产的制造基地。
超级工厂的构想源自汽车行业,首当其冲的是马斯克的特斯拉公司。特斯拉的超级工厂整合了两个关键环节,即专门为特斯拉生产动力电池和整车制造,此举有效应对了动力电池供应商可能面临的产量波动难题。同时,该工厂在推动汽车制造的整合进程中扮演了核心角色,有助于提升专属新能源车型制造的产能水平。
韩系动力电池在海外市场的安装规模位居前列,仅次于国内企业,然而这种超越公司界限的合作模式,以及设立在海外的巨型工厂,对韩系汽车制造商乃至整个韩系集团来说都相当罕见。
韩系大型公司拓展其供应体系时,极其注重对供应环节的掌控,特别是对上中下游企业的控制,这一观点有大量事实可以证明,近期在美国发生事件的现代汽车就是典型范例。
现在,悦达起亚在江苏盐城建立了中韩合作的经济特区,区域内韩文标识十分普遍,盐城机场一直有飞往韩国的定期航班。盐城形成“韩国特色区域”的根本原因,在于起亚汽车在当地建厂时,也将相关配套企业吸引过来,促使当地逐步形成了韩式工业园区的基础框架。
现代汽车集团当中,有一家专门负责零部件供应的公司,就是现代摩比斯,它负责供应现代汽车绝大部分的正版零部件,并且掌握着这些零部件的供应渠道。各大汽车制造商都曾成立过零部件子公司,然而类似摩比斯这样拥有极高控制力的情形非常罕见;摩比斯凭借对现代、起亚汽车零部件供应渠道的掌握,跻身全球顶尖零部件供应商行列,同时也导致了北京现代早期在中国零部件价格居高不下而备受批评。
韩国中小企业联合会的统计显示,2024年韩国中小企业的生产成果里,有超过百分之七十是依托于大企业的体系,也就是说,这些中小企业的生产成果有百分之七十与大企业的上下游联系有关。这种上下游联系的薄弱性,在2019年日本停止向韩国供应半导体材料的事件中暴露得相当清楚。
当时,韩国三星电子等主要芯片公司为了削减开支、简化供应链运作,大量关键芯片原料需从日本采购,同时对本国小型企业施加压力,这一系列做法最终使韩国芯片领域陷入严重困境。尽管后来相关难题逐步化解,但在其他产业领域,这种深层次的结构性失衡问题依然突出。
根据统计资料,制造一辆电动汽车,其总装厂需处理的环节比燃油车减少约四分之一,但这并非因为制造更易,而是许多加工步骤已提前到动力电池环节完成,若要达成设计的整体性、流程的整体性,将电池这一核心部件整合起来就非常关键。
这家现代汽车运营的“超级工厂”(HMGMA),标志着该公司成功克服了韩国汽车制造商普遍存在的弊端,以及韩企惯有的劳动密集型生产模式问题,其核心做法是将关键生产流程集中于一处,不再沿用常规的上下游协作体系。
最近几年,特别是2019年以后,像现代汽车这样的韩国主要公司逐渐不再局限于自己的行业和家族范围,开始尝试与其他企业建立联系并开展合作,现代汽车和LG新能源之间的合作进展最为迅速。双方在各自行业领域有了清晰界定之后,面对中国等大型汽车制造公司的挑战,他们开始探索合作可能,并建议在磷酸铁锂这类技术已经过验证的电池制造方面,建立本土化生产供应体系,这种做法在韩国以往的知名企业中比较少见。
现代汽车为何首先在美国开展这项探索呢?一方面,由于韩国国内社会各界及工会的反对声音强烈,公司在本国推行存在很大阻碍,担心引发就业岗位、生产规模等方面的变动;另一方面,则是现代汽车在美国市场已经具备一定基础。现代汽车在韩国各大企业中,对美国的投资和推广最为活跃,从现代汽车集团2025年第二季度的财务报告来看,旗下包括现代、起亚、捷尼赛思在内的三个品牌,其销售额在北美地区的占比已经达到30%以上。
早在韩系车企尚未凭借自身品牌影响力立足美国市场的时期,现代汽车便自1980年代起就在该国成立营销机构,专门面向当地居住的韩国侨民及韩裔民众,通过韩语开展宣传推广活动。这种优先服务本土韩侨、再借助他们拓展美国市场的策略,成为现代汽车能够在美国扎根发展的关键因素,其“美国梦”的篇章也由此拉开序幕。

美国为现代汽车实现“国际化”做出了关键贡献,同时对该品牌的发展有着重要推动作用,如今美国与韩国本土共同成为现代汽车旗下豪华品牌捷尼赛思的核心市场,尽管近年来现代汽车在北京、上海等地增设展厅并举办线下推广活动,试图拓展市场,但美国仍然是捷尼赛思最重要的销售区域,也是向其他地区市场展示品牌实力的标杆。
从现代汽车给位于加州的美国新总部大楼取名“Genesis USA”这件事上,能看出该公司对北美市场的重视程度。
韩系汽车品牌过去在中国等地区,凭借其车辆品质赢得过购买者的喜爱,北京现代的年产量增长速度曾一度形成“北现速度”这一说法,但如今这些韩国品牌在我国的销售占比,已经降低到十分之一以下。
中国市场现代汽车销量急剧下滑,主要由于国内车企品牌及产品竞争力增强,加上特斯拉等外资企业把握住汽车电动化新机遇;现代在此期间反应迟缓,至今其中国工厂仍缺乏电动化专用生产线,平台缺失制约了规模效益的形成,最终阻碍了该品牌在新能源领域的技术进步。
这种成本差别,一个最明显的标志就是有没有国家补贴。国内新能源汽车的整车国家补贴已经接近尾声,而韩国国内以及海外市场上,国家补贴还是影响买家选择车辆的关键点。
许多韩国汽车界人士私下告知,现阶段中国的新能源汽车已不再单纯依赖政策扶持来争夺市场,一方面广告宣传非常广泛,另一方面,汽车企业的实际表现才是最真实的反映。
韩国汽车行业专家们经常相聚的场所,已经从韩国国内的车展转移到了中国的北京、上海车展;当中资电动汽车公司发布全新车型时,现代汽车会迅速购入这些车辆用于分析,“如果在韩国街头发现一辆崭新的中国电动汽车,若它悬挂的是华城市临时牌照(注:现代汽车南阳研究中心所在地),那么可以肯定,这辆车是现代汽车率先引进的”。
现代汽车正积极拓展中国业务,不过美国市场才是其全球化发展的关键象征。2024年,现代汽车集团负责人郑义宣在特朗普当选总统期间,趁其忙于处理关税问题时,主动前往白宫会晤,重申会遵守拜登政府达成的投资协议,并留下了与特朗普的合影
颇为奇特的是,美国移民局拘捕的三百多名韩国公民里,没有一位来自现代汽车公司,多数是LG新能源及合作企业的人员,这背后主要因为汽车制造厂已完工,当前正在兴建动力电池制造设施,不过这种状况又难免引人深思。
一段隐忧,来自韩国对国际金融体系的噩梦
到2025年9月下半月,韩国方面公布将给美国投入的资金数额,占该国一年外汇库存储备的百分之八十四。因为这个原因,不仅是现代集团、LG公司,许多韩国公司都接连透露了对美国增加资本的新打算。
有韩国学者向笔者表示,当前状况让他们联想到1998年亚洲货币危机期间,韩国因短期外汇储备不足,为防止国家经济崩溃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申请援助,而当时由美国主导的该组织向韩国政府索要诸多严厉的经济调整措施,随后韩国遭遇了大范围企业倒闭风波、民众大规模失业现象,这些经历在许多韩国流行文化产品中都有所描绘。
李在明内阁履新之际,曾向韩国商界许诺,要提振本国金融市场的活跃度;另有海外金融界人士,劝说本国养老资金等主权财富基金,加大投入韩国本土的出口导向型企业,像三星、现代、韩华这些已宣布在美国大举投资的企业,就属于此类。这一举措确实为韩国股市注入了动力,韩国KOSPI指数刷新了当年的峰值记录,这实质上是运用韩国民众的资金,为韩国公司在美国进行投资而承担风险,倘若美国市场遭遇重大危机,是否有可能引发另一场金融危机?
先前李在明赴美期间向美方许诺,将在美国进行投资总计3500亿美元,参照经济体量来衡量,这个数额与日本承诺的5500亿美元相差无几。最值得关注的举措是MASGA计划,这项计划的目标是韩国协助美国重振船舶制造业,这一构思源于李在明与经验丰富的石破茂会晤时产生,目的是借助美国某些急于求成的项目,从而为自己争取更有利的谈判条件。
韩国部分造船企业,借助在韩美大使的沟通渠道,向美国政府递交了请求函,意图引起特朗普的注意。
然而,有业内消息人士告知,众多赴美核心造船设施参观过的韩国技术专家,对美国造船工的看法是——首当其冲要参观的并非造船企业,而是教育机构,必须接受的培训也远不止专业技能层面,甚至有技术专家打趣说,咱们是要去美国从事教育训练工作了。
其他领域也面临类似难题。现阶段,美国境内尚未出现装机容量位列全球前十的动力电池制造商,对于动力电池,特别是占比高达九成、剩下五十之比和零点五之比的三元锂电池,美国并未建立起完整的生产体系。
美国本土劳动者的普遍能力与薪酬待遇并不匹配,这也是众多韩国建设专家感到棘手的现象。不少业内专家透露,综合考量报酬与员工整体水平,中国工人无疑堪称全方位人才,东南亚及美国地区的从业者均难以比肩。
“可能还会去美国吧,毕竟家里等着我养”
此次逮捕事件之所以引发巨大争议,与韩美两国当前的政治分歧紧密相连。
有新闻报道称,提出指控的人是佐治亚州一位当地共和党政治家,他深受“MAGA”运动影响,主张现代汽车制造企业不仅没有创造足够多的就业岗位,反而夺走了当地居民原本的就业机会。
逮捕行动发生以来,韩国国内众多持右翼立场者对李在明频频发起挑战,指责其政府处理本国民众被捕事宜时显得力不从心,更有部分人编造出“特朗普政府因对李在明怀有敌意,故而通过拘捕手段向韩国民众施加压力”的荒谬说法。
韩国是典型的开放型经济体,其国内生产总值绝大部分来自对外贸易,所以韩国在自由贸易协定方面投入了大量精力,分别与美国和中国这两个主要国家达成了自由贸易协议,在朴槿惠执政期间还推行了“超级自由贸易协定”计划,其中与美国签订的自贸协议更成为保守派执政者引以为傲的政策成果。
但是,特朗普将韩国关税设定为15%后,这个比率恰好和未与美国签订自由贸易协议的日本相同,这大大削弱了韩美自由贸易协定对韩国产业的庇护作用,韩国的贸易方针必须进行根本性改变。最先受到影响的是,先前依据自由贸易协定条款制定的方案将无法实施。
近些年,一些美国韩裔政客,特别是某些民主党成员,不断呼吁向韩国人发放H1B1签证,这项政策给予韩国公民特殊名额,无需符合常规申请条件;他们主张这一做法的法律基础,源自美韩自由贸易协议中关于促进双方商务和技术人员交流的条款。
韩国公司,特别是那些规模较大的公司,在发布招聘信息时经常会提到,求职者需要确保自身没有任何问题,以至于无法执行海外出差任务,这种表述方式一方面能够间接规避韩国劳动法中禁止针对有前科者进行歧视的规定,另一方面也反映了这些韩国企业的工作特点。
特朗普事后虽然发言,表示应当让技术人员继续在美国,指导美国民众掌握技术,但这种言论依旧无法扭转其移民政策的方向,反而使许多韩国技术人员产生顾虑,担心将来前往美国时可能会遇到阻碍。
笔者的一位韩国朋友就是在本次事件中被关押的技术人员。他向笔者说起这段往事,提及了囚禁的处境、所处的环境,也谈到了美国执法人员在要求他签署英文文件时,近乎种族歧视的讥讽,但这些并非最让他忧心的事项,真正让他担心的,是执法人员威胁他不认罪就要一直被关押在牢笼里,他不确定自己能否离开这扇大门,能否再见到家人,还担心如果留下犯罪记录,成为在国外旅行有障碍的人,是否意味着以后不能从事这份工作了。
抓捕事件发生后,韩国网络用户态度发生转变,不再像从前那样支持美国,开始呼吁“把在韩国非法授课的美国教师赶出去”,甚至出现“特朗普访问韩国时,应该扣下他的随行人员”的高赞网帖,部分激进左派议员还要求政府彻底调查非法居留的美国人士,韩国民众的心情十分直接,他们感觉被自己的盟友“背叛了”。
这件事容易让人联想到某部韩国影片里的情节,片中韩国领导人为了向美方表达不满,曾高声叫嚣要美国大使向太极旗行叩首礼,当然,这仅仅只是影片里虚构的夸张场面而已。
李在明就任百日之际,应美国《时代》杂志之邀进行访谈,这一举动本身就传递出某种信息。此前韩国总统极少接受外国媒体就内政问题的采访,但李在明却主动提及“弹劾”议题,坦言若立即满足特朗普的诉求,极有可能面临弹劾风险,同时强调将妥善处理与中美两国的双边关系。
颇为奇特的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韩国商务部门前人士在交谈中提到,这种做法多么像是古代中国典籍中所记载的“自残之策”,而李在明所倡导的“务实外交观”又何等像是某位中国最高领导人曾经阐述过的“不论颜色论”的具体体现
从实际情况来看,李在明对美国投资的承诺,背后隐含着不易启齿的苦衷,面对特朗普的施压,作为伙伴的韩国似乎别无他法。然而,据新闻报道,美国一方面表现出不希望逮捕事件蔓延的意愿,另一方面,美国司法机构查看了田纳西州部分韩国工厂的职员资料,并声称要探明“是否涉及违规用工”。
我和那位技术领域的熟人朋友谈完话后,问他是否还会重返美国,他起初轻声表示“不敢单身前往”,停顿片刻后又补充说,“或许将来还会去的,毕竟家里人都指望我养家糊口,孩子还要全力冲击韩国顶尖的三所高校,我还需要为孩子的辅导班费用筹措资金。”
可以说,韩国技术人员的遭遇,虽是偶然,但也非偶然,而是韩国专注于某个领域而忽视深层矛盾时,必须承担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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