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官问“能不能加班不要钱”，求职者反问一个问题
林悦对简历做了最后一遍检查，确认不存在有错别字的情况，也不存在那段被裁员的空白期，她特意把上一份工作的结束时间写成“至今”，反正背调不会那么快。镜子里的她妆容相宜，藏青色的西装裙被熨烫得极为笔挺，看不出昨夜失眠直至三点的痕迹。
“你值得一份正常的工作。”出门前她对镜子说。
可她心里明白，自己已然连续面试七家公司了。其中有的公司明确表示“我们这个行业不存在不加班的情况”，有的公司则隐晦地询问“你计划何时步入婚姻殿堂”，更有一家公司尤为过分，复试交流长达两小时，最终人力资源专员微笑着称“薪资或许需要适当压低些，不过成长空间极为广阔”——那些所谓的成长空间，她当下只要听到这四个字便会产生强烈的厌恶之感。
然而呢，现今的这家公司却并非寻常之辈。它身为上市公司，在所处行业里位居前三，那份岗位的职责描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实行双休制度，拥有弹性工作的机制，各类福利一应俱全。”林悦将公司的介绍反复查看了足有五遍之多，甚而还跑到脉脉这个平台上去搜寻员工们给出的评价哩。有人讲加班的情况比较多，有人称这得看具体所在的部门，不过呢，起码没有任何人说存在拖欠工资这种糟糕的现象。
“试试吧。”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前台处，有个小姑娘，她十分热情，给人倒了水，还让人去填表。等候区域里，存在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身着格子衫的男生，他正在翻看手机，另一个是化着浓妆的女生，她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这三个人，相互之间都扫了一眼，然而，都没有说话。在这样的一种场合当中，大家彼此都是潜在的对手，要是表现得友好，那反倒会让人觉得虚伪。
盼了二十分钟之久，身着格子衫的人率先进入了里面。又历经了一刻钟的时长，当他出来之际，脸色呈现出不太好看的模样，随后直接地走掉了。化着浓妆的女生被呼喊进入，未到十分钟便出来了，离开之时嘴角朝着下方撇了撇。
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人对林悦说这边请，之后引领着她进入一间小会议室。
会议室空间有限，长条桌的对面，有两个人相对而坐。其中，左边的那个人，是个中年的男子，其头发较为稀疏，不过梳理得极为整齐，没有丝毫凌乱之处，在他的名牌之上，写着“人力资源总监 周建国”。而右边的那个人，是个年龄三十出头的女子，留着干练的短发，她看向他人的目光，犹如扫描仪一般敏锐——后来林悦方才知晓，她乃是用人部门的负责人，姓方。
是林小姐对不对呀，请坐下。周建国满脸带着笑容，然而那种笑容呢，林悦见过真的是太多回了，它属于面试官有着标准样式的那种笑容，就好像嘴巴两角向上扬起的弧度都是经过精确测量过的一样。
林悦递出简历，随后坐下，她尽量保持上身笔直，将双手自然地交叠放置于桌面之上。此前她已事先做过准备，并了解到如此这般的姿势能够呈现出自信且毫无攻击性的状态。
开场呈现出常规态势：一番自我介绍，阐述离职缘由，提及职业规划。林悦给出的回应规规矩矩，既不存在过度谦卑或高傲姿态，也没有表现出过分谦逊。在谈及离职原因之际她预留了一定空间：“上一家公司实施业务调整，致使整个部门被撤销。”这的确属于事实，然而她未曾讲述的是，在业务调整以前，她持续三个月每周工作六天，且每天工作长达十一个小时，最终所获取的补偿金连半个月工资都未达到。
方经理问了几句属于专业范畴的问题，林悦对于这些问题对答起来非常流畅。她看到方经理有微微点头的动作，心里状态从紧张稍微放松了一些。
接着，周建国把她的简历合拢，变换了一个姿态，身体往前倾。林悦清楚，要步入压轴的环节了。
“林小姐，我们这儿工作的节奏是比较快的。”他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在诸多的项目出现的时候，加班是属于常态的。我想要去了解一下，你对于加班是持怎样的看法呢？”。
关于标准方面的问题，林悦准备好了这样的答案，那就是倘若项目的确是有需要的话，我是甘愿配合团队所做出的安排。与此同时，我也会致力于提升效率，且努力去争取在常规的工作时间范围之内达成更多的任务。
滴水不漏。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真诚的微笑。
周建国脸上浮现出了笑容，然而那笑容却缓缓地向下沉降了一些。他好似处于一种犹豫的状态之中，在经过一番思索后，终于把话给说了出来：“那么我换一种方式来进行询问——假设公司当下所处的发展阶段，在这段时间没有办法针对所有的加班情况给予加班费或者调休的安排，你是否能够接受呢？也就是说，可不可以在加班的时候不要报酬呢？”。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方经理把头低下去，翻动着本子，既没有看向林悦，也没有看向周建国，那个动作显得特别刻意，仿佛是不想让表情被拍摄到。
林悦脸上还留着那份笑容，然而这会儿她却感觉自己胃部好似被人狠狠攥了一下，这种感觉又来了。她回想起上一家公司，当初入职之时宣称“偶尔加班”，而后演变成“大小周”，再往后变成“这个月冲刺单休”，到离开的时候，她仔细算了算自己那些数不清的无偿加班时长，要是按照劳动法来计算加班费的话，所得到的费用足够支付半年的房租了。
她没有发火，这种问题她已不是首次碰到，在前几家公司时，她或者委婉予以拒绝，或者勉强表示“可以接受”，然而今天不知因何缘故，或许是连续面试所致的疲惫，又或许是昨晚失眠积攒下的那点不甘心，致使她不愿再去扮演那个“懂事”的求职者了。
于是她微笑着，用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温和语气，缓缓问了一句：
那我想要向您请教一个问题，公司可不可以接受，发给我工资然而我暂时不进行产出，也就是说，等我的状态变好之后再去干活，但是钱依旧照发？
空气凝固了。
周建国脸上的笑容僵持住了，好似那是一幅画面被来人猛地冻结住了，那一刻，他眉毛不由自主地挑动了一下，顿时，嘴巴微微张合着，嘴唇隐隐颤动，然而却没能发出言语，话未出口。
方经理把头抬起来了，目光里存在一种奇特之物，并非惊讶，也不是愤怒，更近似于……某种被触动产生的微光。
林悦没有停下，她以第一人称在心里讲，我并非不明白职场规则，只是不想再跪着去挣钱了，你们能够把这当成不成熟，然而今天要是我不问这一句，我会比加班的时候更累。
会议室里出现了沉默的状况，持续的时长大概是五秒钟，然而林悦却觉得这段时间极为漫长，漫长到她能够清晰地看见窗台上摆放着一盆绿萝，那绿萝的叶子呈现出发黄的态势，看样子是已经缺水很长时间了。
周建国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他的笑容再度堆叠起来，然而此次明显是强撑着的，说道：“林小姐着实很会开玩笑，咱们公司肯定是合法合规开展经营活动的。我的意思是，在某些特殊阶段，要求员工具备奉献精神……”。
林悦点点头，表明其理解，语气依旧温和地说，自己并非不愿意去进行奉献，只是意欲确认一下，那种所谓的“奉献”究竟是双向的，还是单向的呢。
方经理忽然开口了：“林小姐，你上一家公司，也是这种模式？”
林悦朝着她的方向看过去，方经理的眼眸之中不存在试探之意，相反地，有着一种认真去倾听的意味成分在里头。
入职上一家公司时，被告知是有加班费的，林悦如实进行了回答，之后又被口头告知要先记着，后续会一起进行计算，再往后，财务声称公司处于困难阶段，希望大家能够予以理解，最终，在林悦离职的时候，那些曾经加过的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她依旧没提及自己持续三个月每日工作十一满小时的情况，同样没说起曾经有一回加班直至凌晨三点，且在返程的出租车上竟独自哭泣了半程路段。然而这类话语无需去讲，会议室里的那两个人均可感受得到。
周建国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尝试着将场面给拉回来，说道：“林小姐，我知道你之前所经历的事情并非那么令人愉快。不过呢，每个公司的状况都是不一样的，我们这里——”。
方经理打断了他，轻声但清晰作响地说道：“周总，”，称这个问题暂且搁置一旁，还表示自己想要接着询问林小姐几个业务方面的问题。
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周建国好像略微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行，方经理你来。”。
接下去的二十分钟里，方经理所问的尽是专业方面的问题，并且越问越细致入微。林悦逐渐地感觉到，方经理并非是在考查她，而是运用一种近乎平等的形式在做交流，甚至是在她讲出某个方案之际点头表示“你这个角度我曾思考过类似的”。
旁边坐着周建国，时而看一下表，时而又于笔记本之上写几个字，其表情喜怒难有显现。
在面试快要接近尾声之际，方经理把本子合上，突然之间说了这样一句话，“林小姐，你刚才所提出的那个反问，实际上我也想要问公司很长时间了。”。
林悦愣了一下。
方经理没作解释，起身说道，我会再跟周总进行沟通，之后让人事去通知你，今日对你表示谢意。
林悦起身站立，伸手进行握手动作，致以谢意，而后迈出房门。路过前台之时，有个小姑娘朝着她露出笑容，她以礼回应奉献了一个微笑。
等电梯之际，林悦方才察觉到自身心跳极快。并非紧张，而是一种过后才涌现出来的情绪，她讲出来了。她未曾如往昔那般乖巧地讲“我能够接受”，她询问了一个明明所有人都想要问、但极少有人敢于去问的问题。
电梯抵达了，当门开启之际，里面站立着一个人，是格子衫，是那个比她先进入的男生。
有个男生，看了她一下，突然之间，小声地讲了一句话，那句话是：“你刚才是不是也问了加班费的事？”。
林悦一怔：“你怎么知道？”
“由于我进行了询问。”男生露出了一丝苦笑，“我表现得更为直接，我讲出‘不给钱的加班属于违法情形，你们难道不清楚吗？’随后面试官的脸色发生了变化，在那之后所提出的问题完全只是走个形式。”。
男生走进电梯，按了一楼。林悦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你被刷了？”林悦问。
男生耸了耸肩，说道，“差不多吧。”，还表示周总说，“我们需要更具创业精神的伙伴”，这翻译过来意思就是，“你不听话”。
电梯朝着下方运行，楼层所示各个数字逐个逐格跳动着。男生突然间扭转过头看向她，说道：“然而我并不存有后悔之意。你是否清楚，我先前那份工作，连续加了两年班，却未曾拿到哪怕一分钱的加班费。直到最后进行体检，结果显示血压高、患有脂肪肝以及颈椎呈现反弓状况。公司对此连一句表示关心的话语都没有，当我提出离职之时，主管所说的第一句话竟是‘你手上正在进行的项目要如何处理’。”。
林悦安静不说话持续了几秒种，这点对于我来说是格外清楚能够理解的，那种感受如同你把自身最为优质的物品借给了另外的人，这个人使用完之后，就连一声谢谢都不愿意表达出来，甚至还嫌弃你归还的速度显得稍微不够迅速。
“后来呢？”她问。
在那之后，我前往进行仲裁了。男生所使用的语气极为平淡，取得了胜利，然而公司却一直拖着不给钱，我去申请强制执行了，又继续等待了三个月。这一笔钱连我治病花销零头都远远不够，可我所追求的就是一个道理。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阳光照进来，有点刺眼。
男生发出了一声“加油”，然后迈着大步走了出去。林悦站立在电梯口处，望着他逐渐走远，突然间感觉自己今日所碰到的并非仅仅为一个面试官，确是整个职场范畴里的一种普遍存在的困境。大家都在询问“你能够为公司去付出多少”，而极少有人去询问“公司能够为你承担些什么”。
当林悦从大楼里面走出来之际，她的手机产生了震动。震动源自一条短信，然而此短信并非来自面试公司，而是一位朋友发送过来的，内容为：“你上次所推荐的那本书我已经看完了，那么究竟何时去吃饭呢？”。
不是林悦不想回，她站在写字楼下的花坛之处，脑海里不断浮现刚才会议室里的每一个画面，方经理最后说的那句话一直在她的脑子里反复盘旋，那句话是“其实我也想问公司很久了。”。
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身为用人部门负责人的方经理，居然也遭受着无偿加班这般情况的困扰，又或许存在这样的可能，就是她曾经也被别人以这样相同的问题询问过，随后就选择了保持沉默？
林悦猛地发觉，那个问题并非单单是她一人的回击，却是无数打工者心里想说然而不敢去说的话语。面试官安坐在桌子另一端，看上去把控着主导权，不过他们内部的许多人，同样是上一轮遭受那般压榨的员工。
之前她看过一个数据，某招聘平台调查显示，超过六成职场人有过无偿加班经历，其中近三成的人选择了“不敢问、不敢要”。不是他们不懂法，而是他们太了解找工作的艰难程度了。
要是每个人都由于惧怕失去机会而把这个问题强行咽下，那么这个问题就会始终仅仅从面试官的嘴里被问出，始终都不会从公司那一边获得答案。
林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去思索结果了。她能够掌控的便是将自己应该说的话语讲完，明确表明应当表明的态度，至于这家公司会不会因为她提出的那样一个反问从而给她发放offer，说实话，她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周末度过得十分平静，林悦收拾了房间，随后去超市购买了菜，接着给自己炖了一锅排骨汤。周六晚上，她在刷手机之际，瞧见之前添加过的一个职场群中有人在探讨“面试时被问到无偿加班该怎么办”，其中有个人讲道：“你就反过来询问，那公司可不可以不发放工资只发放空气？”。
林悦露出了笑容，将画面截取下来，发送到了朋友圈，所配的文字是：“我今天就是这般询问的，那么接下来呢？”紧接着，很快就有人进行了评论：“接下来是怎样？怎么？” “姐妹呀，你可真是太有勇气了”“期待着后续发展，在此等候着”。
周一下午，林悦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方经理打来的。
“林小姐，方便说话吗？”
“方便。”
我简要来讲这件事。我就跟周总进行了一番沟通，还向业务线负责人把你的情况给汇报了。我们这边打算给你发offer，岗位薪资比你期望的要高出15%，这是因为周总后来认可了，你那个反问致使他回去考虑了一整天。
林悦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
方经理接着表达：“存在另外一件事情，我打算告知你，然而你不要向外部透露。周五你离开后，我与我们部门的人员召开了一场简短会议，我主动提及了加班费的事宜。以往我们部门确实有‘项目紧急便让大家先坚持着’的状况，自我到岗之后并未严肃管理过。我向团队表明，从下个月开始，但凡加班一定要提请流程审批，确实有需求的依照劳动法给予报酬或者安排调休。”。
她停顿了一下，说道：“我那天讲‘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这是真实的情况。在你来之前的一个月时间里，我们部门有三个人离职了，面试了十几个人，最终都在加班问题上遭遇阻碍。我一直都在思索，究竟是我们没办法招到合适的人，还是我们所制定的规矩存在问题呢。”。
林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嗓子有点紧。
她猛地察觉到，有的时候，有个人站将出来，询问一声“凭什么” ，其意并非在于去改变整个的世界，而是为了使得那些同样心生疑问，却又不敢发问的人明白——你并非独自一人。
方经理说道，最后，“offer邮件我已经让HR去发了，你要考虑一下。我们或许并不是最完美的公司，不过至少，我在付出努力使它不会那么糟糕”。
她挂断了电话之后，林悦坐在了沙发之上，长时间地凝视着天花板。排骨汤的气味依旧残留在厨房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漏进来，洒落在地板上面，恰似一条细细的河流。
她把邮箱给打开了，真的是看到了那份offer，薪资那一栏当中的数字，的确是比如按预期的情况多出来了15%。
没有马上回复的林悦去到阳台收衣服，她将晾干的衬衫一件件叠好，衬衫是与面试那天所穿的藏青色西装裙配套的，其袖口有点皱了，她打算明天熨一下。
电话再度振动起来，此次是方经理发出的微信好友申请，其备注仅有如下一句话，即"不管你来不来，谢谢你那天提出的问题"
林悦达成通过的情况了，打出一句话，话的内容是，“方经理，我会思索两天之后给您一个答复。然而不管最终的结果究竟是怎样的，都要多谢您当初愿意倾听。”。
然后她又加了一句：“也谢谢您愿意改变。”
发送出去以后，林悦伫立在阳台上，晚风轻拂而来，携着初秋的阵阵凉意。楼下存在孩子在追逐嬉戏，存在老人在缓缓地漫步，远方的天边燃烧着一片呈橘红色的晚霞。
她突发奇想忆起那日的自身，于会议室就座，西装裙笔直挺括，笑颜恰到好处，心里却满是过往两年的委屈与不甘。她道出那句话之际，实则并未过多思索，甚至已然做好被直接淘汰的打算。然而她觉得，倘若连她自己都不为自身边界挺身而出，世间便不会有第二人代她挺身而出。
职场之中，最为优质的加班情形，向来都不是“不给付报酬”，而是“我自身心甘情愿”，是为了一个具备价值的项目，是因为一个对你满怀信任的团队，是源于一个在你遭遇困境之际不会佯装视而不见的公司——那样的加班，即便再疲惫也甘愿承受。
但是那种“认”，一定要构建于彼此都愿意向对方靠近的根基之上。你得敬重我的时间以及劳动，我会回馈给你热情并且效率。这算得上是成年人之间的一种约定，绝不是靠单方面去损耗的。
林悦拿起手机，给方经理回了一条：
“方经理，我想好了。我去。”
发送。
接着她又补充说道，“然而往后要是我进行加班，您可千万要记得给我批准发放加班费。”。
方经理秒回了一个笑脸：“放心，第一个先批你的。”
林悦露出了笑容，她将手机放置到旁边，然后步入厨房当中，排骨汤此时依旧是温热的状态，她盛出了一碗，接着坐到餐桌前面，外面的天色逐渐变得昏暗，星星尚未出现，然而路灯已然亮起来了。
她心里想着，明天前往新公司报到之际，她得把那件藏青色的西装裙熨烫得更加笔挺才行。并非是为了去讨好任何人，而是由于她察觉到，当一个人挺直身体说话之时，那件衣服会随之显得好看许多。
有那么一句话，是她询问而出的，不止如此，它还替那些无数个在深夜加过班状况下却始终未曾敢开口表达的人问出去了。
你不一定每一次都要赢，但你一定要敢问。
（完）
